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漫談藝術文物的保存與修復觀念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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by 龔宜琦
十年前,我有幸申請到獎學金至西班牙兩所博物館實習:馬德里的國立美洲博物館及瓦倫西亞的慈善中心。實習之餘,還參訪許多其他博物館。尤其瓦倫西亞省是西班牙陶瓷重鎮,我一共參訪了五處陶瓷博物館,獲益良多。
國立美洲博物館的組織架構完整,透過館員對典藏組主任的專業的肯定,我特地扣門拜訪,談到文物保存及修復的問題。主任依據他個人多年的經驗,呼籲每座博物館都應設有文物保存及修護的設備,而且必須責無旁貸負起文物保存及修護的工作,因為只有館員最清楚、最瞭解館藏文物的狀況及歷史。上述理由讓他認為美加地區許多修復中心均不盡理想。
西班牙於十七世紀已有藝術品修復。在哥雅(Goya)的手稿中便顯露出被修復的痕跡。但典藏主任認為當時負責修復的人員擅長於仿古,並非是真正專精、具有修復精神的工匠。他說:歐洲經過第一次和第二次世界大戰,發生在歐陸的戰場,造成文物損失慘重。戰後各國政府共同合作發展出有系統的修復政策。至此歐洲國家才有共同的修復準則。也才逐步發展至今日藝術文物修復的成果。
從歐洲從南方義大利、西班牙,向北推展到法國、比利時、蘇俄、波蘭等國。大抵使用的傳統修復方式是使用有機物的材料,是可回溯性的處理。但是在德國、荷蘭、美國則發展另一套修復方法,就是用化學性的無機物,以三明治式的修復處理。這種化學無機修復的方法經過數十年來、長時間觀察,已被證明無機化學修復材的老化速度,遠比傳統有機修復的方式快速。證明傳統材料與工法的確有其優勢。
現代的藝術文物修復學經過系統化的發展,包含多項複雜的知識學科。基本上它們都是一種科學方法,可以被理解、被分析驗證的學科。我們對一件文物的第一個基本作為是‘保存’。適合文物物性的穩定條件與安全的空間是藝術品文物”保存”的首要基本條件。如果文物本身或保存過程出現問題,就需做對應”維護”的處哩。如果維護失效就需要進入第三步驟,也就是”修復”。
保存不當的原因很多,例如:黴菌侵害、空氣污染等。藝術文物保存不當,絕大部分因素都是人為。天然因素則如中美洲及台灣的”高溫””高濕”型氣候,容易孳生黴菌及蠹蟲,保護文物自然是加倍困難,也需更龐大的經費作專業倉庫來來保存。
博物館學的專門應用與研究學科,”保存”與”修復”可以說是其中的核心。台灣的博物館業興起是這這幾十年的事,有些博物館是在未有清楚概念下匆匆設立的產物,尤其在修復的領域,常發生矛盾的狀況。近年欣見博物館學系所的成立,也漸有畢業的專業人才開始投入博物館工作。在具有專業的共同基礎上,對我們擁有的文化資產也有正面、更具完善的態度與作法。民眾到博物館參觀,在觀賞藝術展品之餘,也不妨用心注意一下館方的設施或參觀規則都是可能基於”保存”與”維護”的必要而制定的。用點心了解與遵守那些參觀規則與設施會讓我們更睿智而優雅。
西班牙Alcora陶瓷博物館修復後磁磚繪畫-1
西班牙Alcora陶瓷博物館修復後磁磚繪畫-2
西班牙Alcora陶瓷博物館修復後磁磚繪畫-3